taylor

I can't go to the ocean.

好心分手

陈冷淡:

  最好的男闺蜜前几个月跟他深爱的异国恋女友分手了,我经常问起他这个事情,像是用多了的一个梗,时常用,时常觉得好笑。他说,他们是和平分手,没有争吵,她说了分手,他回了嗯,除了我们这群亲密的朋友,其他人甚至不知道他谈过恋爱,更不知道他分过手。


  这次端午回去跟他见面,我,他和另一个男孩子S一起去唱歌,我发现初高中的情感瓜葛在这个时候变得很好笑,我们拿已经过去的谁和谁的老梗开玩笑,依然还是笑的很开心。气氛的不对,是另一个男孩子唱了一首“好心分手”开始的。男闺蜜刚开始戏谑着S的发音,而后就说,“着首歌被唱了那么久,以前不理解为什么...

下周六

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。
人来人往。

有多少人愿意在最美好的那几年陪伴着默默无闻的你。又有多少人愿意毫无怨气的包容你的任性和懵懂。在那些看起来平凡又遥遥无期的日子里,因为有了这些人,才有了彼此的陪伴和印记,才没有浪费这些年。或者更应该是因为遇见了他们,才有了你的这些年。到最后没有能环游世界又有什么关系呢,改变是很容易发生的事,但周围的朋友会很开心认识了这样一个你。

天气越来越热,在节奏越来越快的生活中,空虚掷地有声,往事却异常安详。没有谁去打扰他,他却总是不不甘寂寞。杀死我们的东西,一定是平淡安稳的。那么接下来,还有很多日子要走,那么就把你的幼稚难过,把你的孤单落寞,把你美好的不美好的开心的落寞的那些。把你所有关于年轻而又无知的一切,都毫无保留的送给那些在青春里陪伴你的那些人吧。然后跟现在依旧能陪伴在你身边的人带着勇气和任性,带着千疮百孔的梦想,在这疯狂的世界走下去。

yellow

【Story】结束

黑暗的Vocal:


简单的故事只是故事,我并没有在瞎想,不代表述说,给那些自以为是的梦想或者倔强。献上一篇简单的小说。不需要太多,记住我姓高,或者在寻找解药。
【一】
崔健在草莓音乐节的舞台上,嘶哑着嗓子问台下的观众:“你们年轻吗?你们还有梦吗?”
  有些70后的死忠趴在第一排,喊的热泪盈眶:“我们有梦!”
  崔健真的老了,摄像头把他脸上的褶子,稀疏的头发捕捉的一览无遗,同样老去的还有他的那帮老战友们,90年代和他一起唱《红旗下的蛋》《一块红布》《新长征路上的摇滚》《一无所有》《花房姑娘》的乐队,那是几个已组家室,曾经放肆叛逆、红遍天南海北的中年男人。 
  有人扛了红旗,走...

it was called yellow

不知道如何下笔。

想了好多好久,但是却又好像什么也没记住。在这个夜晚,或者关于深夜。别人都压楼道我坐楼梯会不会给当成傻比。

那时候你可以说我没有理智,但到现在。我还愿意。毫不犹豫的。用我拥有的一切,我可以做到的全部,去换取你今后的日月长安。

持续的高温已经让我对34度的天气无感了。要不是你在电话那头问我是不是又长痘了。

—今天有34度么,没感觉到啊?
—绝对有,我都看天气预报了。
—嗷嗷嗷,又偷偷关心我。
—我才没有,碰巧看到的。

又开始写流水账文章了。乱糟糟的。要那么多条理干嘛,乱糟糟的。

放假了,这次十天为期。一点一点的缩紧,你说你三练的时候都不敢下手了。

阿绿阿绿阿绿阿绿阿绿。我该说你什么好。阿绿阿绿阿绿阿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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